“我也要去冀北府。”忽地,年轻哥儿开口道。
低着眼眸,见年轻哥儿神色认真,不似置气,郑颢蹙起眉宇道:“冀北府正面红衣军,危险十分,顾叔不能去。”
顾霖闻言,冷笑一声道:“你去的我却去不的什么道理?”
年轻哥儿一席话宛若在无理取闹,郑颢却没有半分不耐,他解释道:“这两者间不可相提并论。”
此行前去,郑颢要做的事情会触及镇红军将士的利益,如果将对方逼急了将会引来杀身之祸,郑颢能够保下自己的性命,但他不愿顾叔和自己一同涉险,顾叔待在京城,无忧无虑地等他回来便好。
“不可相提并论。”顾霖咀嚼着这句话,他抬起眸子看着青年:“如果不是你强行把我留在京城,我早就经过冀北府前往江南了。”
“你的事是正事,我的事就不是。”
郑颢没有这个意思。
顾霖继续道:“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去定了,就算你这次能拦下我,可等你离开后,你觉得还有人能拦得住我吗?”
确实,如今顾霖无法离开京城,是因为郑颢强行将他留下,可若郑颢前往冀北府后,即便他往年轻哥儿身边派去十几二十人看守着,也根本拦不住顾霖的去留,也无人敢强行拦截顾霖。
微垂眼眸,看着年轻哥儿如火明亮的眼眸,郑颢手指一动,微微闭眼而后打开,道:“好,顾叔到达冀北府后,一定要听我的,不能随意乱跑。”
顾霖道:“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决定好此事后,顾霖告诉赵嫂子余哥儿等人,自己要跟随郑颢一同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