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顾叔对自己的担忧关心,郑颢冰冷的眼眸泛起柔和:“顾叔放心,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见劝不动青年,再看对方眉眼间的坚定,顾霖哪儿还不明白,这差事很有可能就是对方主动谋取的。
顾霖一偏头,郑颢手上一松,年轻哥儿柔滑的下巴脱离他的掌间。
顾霖不看他,声音微冷道:“出去。”
身子微顿,郑颢微垂眼眸,片刻,他抬腿转身离开。
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顾霖没有看桌面的饭菜一眼,起身走进里间。
今夜,青年没有留在年轻哥儿屋内过夜,向来好眠的顾霖眼睛睁开半宿,浅棕色的眼眸直直盯着床顶。
直到后半夜精神不济才渐渐入睡了。
翌日,宫中太监果然携带圣旨前来郑府,圣旨宣读完毕后,郑颢任命监军一事无可改变。
待太监离去,顾霖没有看大堂上的郑颢,转身回自己的院子。
走进屋子,后面的脚步声愈发清晰,室内奴仆看着一前一后的二人,默契地退出屋子。
顾霖在桌前坐下,郑颢走近,见对方神色淡淡,唤道:“顾叔。”
顾霖没有反应,郑颢微垂眼眸,三日后他就要启程了,他不愿离开前,与顾叔多添一起矛盾,让对方生自己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