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明黄色绸布,郑颢看了看,而后,他抬头对身旁的年轻哥儿道:“顾叔,我们去书房说。”
见他们要说正事,赵嫂子等人便不作打扰先行离开。
见周围皆是奴仆,顾霖朝郑颢点点头,和对方走去书房。
进入书房,郑颢随手将圣旨放在桌面上,旁边还有半湿不干的砚台,但他姿态随意,完全不担忧砚台上的墨水会将圣旨弄的脏污。
想到刚才郑颢恭敬接旨的行为,顾霖的唇角微抽,却没有忘记他想要问的正事。
“你快说说,最近这些日子,你到底做了些什么,让陛下一连下了两道圣旨?”
而且两道圣旨都不是寻常的赏赐,而是给他升官。
从桌面拿起一本奏折,自桌后绕出,郑颢朝坐着的年轻哥儿走去,他伸手将奏折递给顾霖:“此事复杂,三言两语难以说清,顾叔边看奏折边听我讲述。”
没有这个时代男主外女主内,女子哥儿不得插手男人政务的规矩,顾霖接过奏折,翻开微硬的纸张,低首看起来。
越看年轻哥儿的眉头越是紧皱,捏着纸张的手指都不禁微微用力,白皙微粉的指肚呈现出淡淡的白色。
郑颢开口没有打扰对方,而是等待顾霖看完。
片刻,顾霖才好似看完奏折,他两手一合,抬眸看向身旁青年,脸色紧绷,眉间紧蹙,问道:“青州府税银一案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