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臣子出声,苦口婆心劝谏道:“陛下万万不可啊!”
“郑修撰入翰林院未满三月,先是兼任监察御史一职,手握实权,监察百官,已是违背祖制,逆翰林清贵之名。如今若是再让其连跃两级任户部员外郎,即便有青州府税银一案的功绩在前,也难堵住天下悠悠之口。”
有人附和道:“臣觉得李大人此言有理!”
“臣附议!”
看着下方一众拼命阻拦自己,害怕他将郑颢擢升为户部员外郎的朝臣,建安帝神色不明。
片刻,他开口道:“爱卿所言有理,朕亦有计较。”
“青州府税银一案,郑爱卿有功,朕赏罚分明,必要对其做出嘉奖,然郑爱卿初入朝堂不久,年岁尚轻,应当积攒阅历功绩,不宜过快升迁。”建安帝话语一转:“但从青州府税银一案得以看出,户部账目混乱不清,国库尚且空虚。”
“即今日起,郑爱卿暂代户部员外郎一职,以监察御史之权监督户部,查明各地府城税银账目,不得有误。”
大朝会结束,建安帝一离开,诸多朝臣也接二连三地踏出大殿。
户部尚书从吏部尚书面前走过,虽面上无嘲讽之意,但唇角微微上挑,对吏部尚书道:“诸位大人都离开了,怎么赵大人还不走?”
好似没有看见户部尚书脸上的笑意,吏部尚书神色如常道:“在下忽然想起还有一事没有向陛下禀明,待会儿还要前去御书房一趟。”
户部尚书闻言,微微笑了笑:“赵大人去忙,我先行一步。”
吏部尚书道:“李大人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