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族叔,族爷爷的斥责,兄长也不愿松口。
真不知兄长怎么这般鬼迷心窍。
甄程没有血色的嘴唇张开,难得说一句温情话,道:“日后,我等必定会在京城相聚。”
外放京城是他能够快速积攒政绩的途径,若要违抗家族联姻迎娶心爱之人,第一步,他就要踏出家族势力所笼罩的范围,不受人制约,否则一切都是空谈。
甄程的目光从远处的年轻哥儿身上扫过,而后他和郑颢对视,片刻,甄程开口道:“望郑兄得偿所愿。”
郑颢神色不变,回视:“愿甄程兄心想事成。”
接着,他沉吟一会儿,开口道:“无论何物,放在自己身边才是最让人安心的。”
甄程神色微顿,指尖微动。
一旁的彭志之见两人打谜语,不满道:“郑兄,甄程兄你们在说些什么?”
郑颢和甄程没有回答。
郑颢微微拱手,开口道别:“诸位保重,我们走了。”
彭志之一同告别。
不远处的年轻哥儿见两人走过来后,道:“告别完了吗?”
郑颢点点头,抬手扶着对方上马车,两人进入车厢坐好后,马车开始行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