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建安帝道:“榜眼何在?”
何宴上前行礼。
见到他,建安帝脸上威严渐消,呵呵笑出来:“何爱卿家中的神童子可算归来,不负何家书香之名,一举通过殿试,位列榜眼。”
建安帝的脸上浮起怀念之色,对何宴之道:“当年,你父便和你一般参加殿试,获先帝嘉奖,一门双榜眼,不愧是徐州何家。”
大理寺卿何祖父和礼部侍郎何父出列行礼,大理寺卿脸色严肃,嘴上却对建安帝道:“神童之名乃民间浮夸之言,皇上日理万机,还能挂念老臣家中儿孙,臣谢皇上!”
礼部侍郎何父亦是一脸感动。
建安帝微微摇头,无奈笑道:“一门三进士,何爱卿门风着实让人望尘莫及。”
何祖父和何父的神情愈加恭敬连称不敢。
问过话后,建安帝便让何宴之退下。
想到刚才身处中心为所有人注视的郑颢,而他却因为父辈荫蔽,才让建安帝想起他这一号人,何宴之心有不甘地退下。
建安帝例行问了杜远几句话后,便没有再同二甲进士和三甲进士说话的意思了。
建安帝道:“时候不早了,快些让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吧,否则天色晚了,京城百姓便看不清一众青年才俊了!”
一众进士和满殿大臣行礼:“陛下圣明,谢主隆恩!”
领着身后一众进士,郑颢抬腿走出太和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