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颢眼眸微垂回道:“臣年方十八未及弱冠,家中长辈和府学师长还未给臣取字。”
闻言,建安帝脸上显出喜悦之色,“朕赐尔一字可好?”
金口玉言,郑颢自是拱手谢恩。
建安帝常年痴迷丹道,宫中皇子公主的姓名和字皆是由礼部或是大儒所取,如今兴致上来,觉得新科状元格外合自己的眼缘,修道之人,自是顺心而为,完全不顾下方一众臣子的惊讶。
位居一甲榜首,又得圣上赐字,这是何等的荣耀,一众进士皆忍不住抬眸,向前方的青年投去羡慕的目光。
此情此景刺痛了何宴之,他想假若没有郑颢,今日所有的风光荣耀是不是都属于他。
一众皇子臣子的目光皆投向新科状元,他们眼含打量,面对众人的探究,郑颢宠辱不惊,长身而立在原地。
青年表现的这般大方坦荡,从容不迫,倒让一些大臣另眼相看,且对方言明自己未及冠,一些大臣的心思活络起来。
新科状元虽是寒门出身,但能越过一众世家子弟,成为新科状元,且让建安帝另眼相待,或许,他们可以和对方结亲。
说要给青年赐字,建安帝没有随便乱取,他沉思起来,片刻道:“颢有光明浩达之意,明与颢中光明之意契合,且尔未及弱冠文采斐然,恰好契合‘章’之一字,朕便赐你一字为明章。”
明章明章,意为光彩夺目且富有才华,大臣面面相觑,看来皇上对这位新科状元不是一般的喜爱。
郑颢拱手谢恩:“明章谢皇上赐字。”
建安帝满意地点点头,但后面还有一众贡士,他对郑颢道:“几日之后便是琼林宴,到时作诗写赋,莫要辜负明章此字。”
郑颢拱手称是,而后退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