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远的脸上划过可惜之意道:“若非会试前我在家中温习功课,两耳不闻窗外事,早便捧着银两去给郑兄下注了。
我听从赌坊出来的那些公子哥说,前几日,有一对夫夫押了三千两白银在郑兄身上,按着赔率,怎么着也能赚上几万两。”
听到此处,顾霖的神色一顿,手上的筷子也停在碗里,没有移动。
倘若没有其他哥儿和男子进入赌坊的话,那么甄远口中的夫夫应该指的就是他和牛强。
没有说话,顾霖收敛脸色,重新动起筷子夹菜吃饭。
郑颢的注意力一直聚焦在顾霖身上,所以面对顾霖一丝的变化,他也能很快地察觉出来。
郑颢的深色眼眸划过几分若有所思,虽然他派牛强保护顾叔出行,但是碍于某些缘故,他不便日日询问牛强,顾叔的外出情况,近些日子也是如此。
所以,见顾叔在甄远谈及赌坊之事后微妙的神色变化,郑颢马上反应过来,前些日子顾叔外出,肯定做了什么隐瞒他的事情。
郑颢眉宇轻折,待会儿回客栈后再问牛强。
听甄远张嘴闭嘴便是钱,彭志之回道:“你甄二公子也有缺钱的时候?”
甄知府任越明府知府多年,同本地的世家豪族关系和睦,虽不是贪得无厌之人,但亦不是两袖清风,甄程和甄远作为甄知府寄予厚望的两个嫡子,就算苦了甄知府自己,也不会克扣他们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