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远一翻眼皮,白了他一眼:“不缺银钱花不代表有钱。”
甄知府为人谨慎怕事,还有点世家子弟的清高在身,可想而知,在别的知府收礼大展胃口时,甄知府意思意思,收几件不贵重的礼,凡是别人送的珍奇昂贵之物,他碰都不会碰。
不愿收贵重之礼,又要维持体面富贵的生活,甄知府一家的吃穿用度,可以说都是甄夫人依靠厚实的嫁妆,开铺子做生意维持的。
见彭志之和甄远再次褪去稳重之色,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架势,前者说一句话,后者便要刚一句,顾霖都有些无奈了。
他想,郑颢和甄程经常和这两人待在一块儿,难道不觉得他们吵闹吗?
顾霖转头看向郑颢和甄程,只见两人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般,说着其他事情。
一边聊天一边吃饭,很快,五人渐渐饱腹了,彭志之的小厮叫小二上来收拾桌面。
待人都下去后,甄程开始沏茶,依次将茶水递给几人。
顾霖接过后抿了一口,清香解腻。
郑颢接过茶杯低首啜饮,而后抬眸看向甄程,开口问道:“殿试在即,甄程兄却相约我等出行,可是有其他要事?”
“嗯?”彭志之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,看向身前相对而坐的两人问道:“甄程兄和甄远兄约我等出来相聚,不是为了庆贺会试取得好名次吗?”
甄远无言,他对彭志之道:“我和兄长从不做这般不知所谓之事。”
会试有何可庆贺的,决定他们命运的乃是殿试。
顾霖喝着茶水眼神乱飘,不止是彭志之这么想,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甄程没有说其他多余的事情,他开门见山,对郑颢道:“殿试前,京中几位大儒会开坛授课,不知郑兄可要前往?”
“这几位大儒虽未入朝为官,但与朝中官员来往密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