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八,乡试第一场,顾霖踏上牛车,亲自送郑颢到考场。
牛车来到考场外面,大卓转头说到了,但奇怪的是,车厢内的人应了声后,没有立马出来。
郑颢拿起考篮,顾霖起身要跟对方一起下车,郑颢拦住对方,语气温和:“外面人多拥挤,顾叔在车上送我进入考场也是一样的。”
见对方语气温缓却不容拒绝的模样,顾霖便知道没有办法了。
不想耽误对方进入考场的时辰,顾霖微微点头答应。
郑颢眉间缓和道:“顾叔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郑颢转身下车,顾霖撩起车帘,看着对方渐行渐远进入考场的背影,接着,他对大卓道:“走,我们回去。”
乡试有三场,三场考试进场的日子分别为八月初八,八月初十,八月十四,从第一场出来到回家,郑颢没有任何表现,让人看不出他考的怎么样。
不过,如顾霖这般和他亲近的人,虽然不确定对方最后成绩如何,但见郑颢沉稳如常,便知道对方应该没有考的很差。
接下来几日,郑颢依次参加第二场,第三场考试,最后一场出来时,顾霖看到许多读书人直接跪在考场外痛哭流涕起来了。
顾霖从车厢下来,见到这副情景心有戚戚,转眼一个抬眸,他便看到不远处的郑颢朝他走来,最后站在他面前。
顾霖微微抬头,观察对方的精神状态,见郑颢神色如常,并不似其他考生满脸哀戚,他微松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