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没有去学堂读书,亦没有参加过科举,但家里有两个读书人,他对科举的了解并不少,所以,他非常清楚乡试有多难考。
县试,府试,院试,许多神童能够一鼓作气考过这三者,但是在乡试上,诸多神童铩羽而归。
所以,即便郑颢天资异于常人,顾霖也没有想过对方一次便能考过乡试榜上有名。
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藏得很深,什么也没有说,只对身前的少年道:“走我们回家。”
郑颢微微点头,和顾霖来到车旁,先扶对方上车,而后自己再上去。
乡试过后,郑颢便闲下来了,其他人或许没有感觉,但经常待在家里的顾霖能够亲身感受到郑颢的闲暇。
以往郑颢不是待在府学便是家里的书房,看不到半点身影,如今,顾霖感觉走到哪儿都能看见对方。
当然,这不是说郑颢有多清闲,而是相比以往而言,清闲的郑颢在顾霖看来仍然很用功。
乡试过后,郑颢坚持以往的作息,除了在书房温习书本外便是做文章,顾霖坐在旁边看话本打发时间,郑颢便拿起一本闲书看起来,但这所谓的闲书却是各地的地理志。
顾霖尝试拿过对方的地理志看起来,但翻开第一页,便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。
他转身坐回自己特意打造的躺椅上,看着新买的话本,口渴了便坐起来拿起桌面的茶水解渴,饿了便吃盘子上的糕点。
与他坐不住,悉悉索索的行为相比,郑颢便沉稳多了,他犹如巨钟一般,笔直的身体稳坐在椅子上,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