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吗?”顾霖随口问道。
郑颢眉眼微动,不动声色道:“本来有件事情需要劳烦顾叔,如今顾叔要回县城应该没有空了。”
郑颢自小便是独立自主的人,在别的孩子需要爹娘帮他们穿衣盛饭时,郑颢便能自己做了,长大后更是让人不用操心。
所以突然听到对方向自己请求帮忙,顾霖脸上划过意外问道:“什么事情?”
郑颢微微摇头,淡淡道:“并非要紧之事。周先生让我下一年下场乡试,但乡试前要找好结保的学子和担保人,如今便要开始找了,但上门拜访举人总要准备拜访礼,本想让顾叔帮我准备,不想顾叔要回县城了。”
刚走进大堂听到郑颢说的话,赵嫂子放下饭菜道:“科举不重要还有什么事情重要,你一心只读圣贤书没有霖哥儿在身边照看着,怎么懂得人情往来。”
顾霖也是这样想,他的脸上渐渐显出纠结之色。
郑颢见此,微垂眼眸道:“上门拜访的礼物不要紧,不过府城的举人有限,先生让我们最好提前上门拜访。”
顾霖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不行,请人帮忙怎么能随意糊弄呢!”
顾霖转头对赵嫂子道:“嫂子,你和赵大哥回县城吧,小颢乡试准备事宜诸多,我抽不开身,到时候我将满月礼给你,你帮我送给余哥儿请他谅解我不能到。”
赵嫂子道:“你放心,余哥儿肯定能理解你。”
余哥儿为人如何顾霖再清楚不过,但是原本答应对方的事情突然爽约,顾霖仍旧有些歉意,算了,到时候给余哥儿的孩子打个足量的如意金项圈,平安锁,手镯和脚镯罢。
五日后,赵嫂子和赵大哥启程回县城,顾安重新跟在顾霖身边。
自从上次带过顾安后,顾霖和赵嫂子谁有空便谁带着顾安,所以,相比第一次尴尬相处,这次顾霖和顾安待在一起十分和谐。
府学月假当日,顾霖准备好给郑颢上门拜访举人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