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颢说道:“甄家两兄弟的父亲是本府知府,甄程兄听闻顾叔你被冤枉,被抓入官府后便同我一起来官府面见通判。但当时通判正在公堂审讯顾叔,我们怕晚则生变,便立马见了通判的幕僚,对方得知甄程兄的身份后便去阻拦通判了。”
听了郑颢的话,顾霖很是惊讶,他知晓甄家两兄弟出身富贵,但没有想到二人的父亲竟然是本府的知府。
而后,顾霖生出些许担忧,对郑颢道:“这样做会不会对你们有碍,甄程会不会被他家里责怪?”
不管甄程的家世如何显赫,对方如今只是个秀才。
少年人在外仗着家里权势横行霸道,家中长辈或许不会计较,但若是仗着家中长辈的身份地位,没有分寸地去得罪官场同僚,甄程肯定会受惩罚。
郑颢微微摇头道:“我同甄程兄来官府前,甄远兄便回家中同知府大人上报此事,之后,甄远兄带着知府大人的书信过来,通判的幕僚看到知府大人的亲笔书信后,才敢进入公堂阻拦通判审讯。”
听了郑颢的话,顾霖松了一口气,然后说道:“没有想到知府大人这般好心,我们之前还那样说他,真是错怪知府大人了。”
“顾叔说的是。”郑颢附和道。
他没有和顾叔说的是,知府大人之所以肯写下书信,除了有甄家两兄弟为他担保外,还有他自己送上的一纸书信。
几个月前,知府大人下达命令重审陈年旧案和冤假错案,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
这些案件在事发当年时都找不到凶手,如今年限近些的案件过去三四年,年限远些的案件过去十几年,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知府大人及其手下处理起来皆一头雾水,毫无思绪。
但是,郑颢却对悬案疑案了解甚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