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通判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想给顾霖定下罪名,但那人闯进来同对方低声说了几句话后,通判转眼就改变了态度。
没有出官府前,顾霖以为是赵嫂子他们找方继越帮忙才把自己捞出来,当看到郑颢前来接自己,联想到通判前后的变化后,顾霖便反应过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了。
郑颢没有立即回答,他在仔细地察看顾叔有没有受伤,确认对方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伤痕后,郑颢放下心来。
郑颢道:“顾叔我们先上车再说。”
官府附近人多眼杂,顾霖点头跟着郑颢走上牛车。
进入车厢,郑颢的目光扫过身前年轻哥儿微白发干的嘴唇,眉间划过几分阴霾。
他伸手,在车厢壁上抽出一个抽屉,从中拿出一个竹筒递给顾霖道:“顾叔喝些水吧。”
接过竹筒,顾霖喝完水后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顾霖将空了的竹筒放下,抿了抿湿润的嘴唇,对郑颢问道:“你快和我说说,你是怎么把我从官府救出来的?”
郑颢微移视线,目光从顾叔润泽的唇肉上挪开,而后落在对方粉白的耳垂上道:“于二成中午来府学找我,同我说了有人上好运楼闹事,以及顾叔你被衙役带走的事。”
“我当时便要回来救你,不想彭兄和甄兄他们追了上来。”
顾霖的眼睛看着郑颢,听着对方继续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