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郑颢没有继续说话了。
学堂的其他学子也默契的保持沉默。
江南粮仓确实丰厚,便是养整个大乾百姓一年都绰绰有余,但没有皇帝的命令,即便饿殍遍地,江南的粮仓也不能开。
否则,一旦被有心之人煽风点火,百姓暴动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甄远站在甄程身旁,他看向郑颢,起初他并不在意对方,以为对方就是死读书的家伙,比常人长的好看些许。
可听了对方的一言一行,甄远便知道自己看错了。
甄程看着郑颢,问道:“不知兄台如何称呼?”
郑颢道:“在下郑颢。”
郑颢?甄远眉头一皱,很快反应过来对方便是那位素面不识的郑颢。
甄远对其熟悉的不行,就是对方,让自小受到名师教导的兄长没有取得小三元。
甄远曾经打听过对方,但没有打探出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甄远便猜测对方应该是府城下某县城的寒门子弟,此次府试和院试,恰好被对方瞎猫遇见死耗子,捡了便宜而已。
然而,此时此刻,甄远此前的想法灰飞烟灭。
因为郑颢方才的言行,尤其是对方对于南方水患的见解,字字句句看似稀疏平常,却透露出诸多信息。
比如,郑颢一个常年待在县城的寒门子弟,是如何知晓南边水患的严重程度,又是如何预料明年灾民增多的局势。
甄远虽然也知晓南方水患短时间难以平息,但那是因为自家父亲是本府知府,相应的,他所能接触到的,了解到的朝堂政事有很多,所以并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