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闻言笑了笑,正当老板觉得来了一个傻哥儿时,顾霖立马起身道:“原本见着这番椒有些喜欢想买回去观赏观赏,不想老板你这般不实诚,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。”
见身前的哥儿转身便要走,联想到对方对番椒表现出来的兴趣,老板咬了咬牙,如今能卖出多少番椒就卖多少吧,要不然真的要砸在手上了。
“夫郎慢走!”
摊主叫住走了几步的顾霖:“我见夫郎真心想买番椒,便二十文一盆卖给夫郎吧。”
顾霖挑眉笑了笑,难道他平日真的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?
怎么一个个地都想坑他。
顾霖抬腿走的更加干脆利落了。
摊主见不仅没有叫住顾霖,对方还越走越快,赶紧道:“夫郎别走,十五文,番椒我十五文卖给你。”
摊主话落,顾霖才停下脚步,转身走回摊主面前道:“老板,早这样不就好了,何必将我当作冤大头坑骗。”
摊主无奈苦笑道:“当初我也是二十文向外邦商人买下的,卖二十五文真不贵。”
顾霖没有心软,一针见血道:“如今无人买你的番椒,价钱哪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摊主没有反驳,苦涩道。
他已经后悔当初听别人说卖番椒赚大钱后,自己冲动地拿着家里所有的银钱买番椒在县城卖了。
县城番椒的市场已经饱和,那些富户官吏早已不需要了,而普通百姓多数也不会花二十多文去买一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