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枫歪头,笑说:“别想那些了,睡了你屋子这么久,礼尚往来,带你回元洲,也睡睡我的。”
云稚:“……”
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礼尚往来的。
晋京不声不响地改朝换代,传到宜州时唐景绍惊愕了好一阵子,他还以为京中若是有变故,登基的一定是摄政王,结果宁郡王成了新帝不说,梁慎予还将摄政王给拐走了。
初见容瑟,唐景绍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生得当真是好看。
再瞧见他与梁慎予何等亲昵,唐景绍觉得这里头问题很大,差点惊掉下巴。
但人家你情我愿,唐景绍也算不得梁慎予的长辈,对此说不得什么,但终究心里犯嘀咕。
但很快他改变了想法。
梁慎予和容瑟在宜州留了两日,容瑟亲自下厨,做了满桌子菜,唐景绍吃过后看梁慎予的眼神从复杂到艳羡,转变极快。
但梁慎予还是坚定地婉拒了唐景绍多留几日的邀请。
从晋京往西北,二人同骑,走得很慢,一路上连游玩带赏景,容瑟也同梁慎予说了许多自己的过往,他曾经生活的世界,梁慎予听得认真,试图从描述中,窥探到另一个世界时的他。
等出宜州时,已经是晚春时节,途经山路,两侧杏花锦簇,花影妖娆,春风拂过,便作雪落铺满路。
“这是孤竺岭。”梁慎予望着满路的花轻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