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一愣。
“我曾不敢涉足此地。”梁慎予神色如常,“直至今日,我才发现,孤竺岭的大雪早已融化了。那日你说,即便没有你,或许我也会赢,但是……即使赢了,我走的那条路,也绝对没有花,只有风霜雪刃。”
容瑟轻轻握住了梁慎予攥缰绳的手。
梁慎予笑了一声,低下头与他对视,轻轻吻在容瑟眼角的泪痣上。
“但如今这条路上,不仅有花,最要紧的是还有你。”
容瑟缓缓睁开眼,眸中盛着他的影。
“刚来这儿的时候,我以为是老天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。”容瑟轻抚着梁慎予的脸颊,“但现在我想,我是为你而来的,因为你,我也得以重生。”
否则即便他们都抱着原有的愿望活下去,也注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,各自孤独一生。
马蹄践起春花纷飞,旧事如天远。
锦瑟华年,愿与君度。
——正文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