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宵垂首,“遵命。”

凤宁宫中,皇后入宫以来没被招幸过,大婚当日都不曾侍寝,早成了宫里的笑话,侯青夏本不在乎,可现在母家一夜间成了谋逆的罪臣,连皇帝都被贬为庶人赶出宫去,哪怕自持身孕侯青夏也提心吊胆。

她伪造了敬事房的侍寝记录,确保一切天衣无缝,谁成想还没等她出手,宫中就已经天翻地覆了。

“娘娘,娘娘不好了!”陪嫁宫女慌慌张张地进门道,“有人,有人闯进来了!”

“何人放肆?!”侯青夏勉强镇定。

而后便瞧见宁郡王身边那个侍从带了许多人进门,看似来者不善。

牧宵并未行礼,神色冷淡道:“皇后私通奸夫,珠胎暗结,意图混淆皇室血脉,属下现奉命,送娘娘一程。”

侯青夏脸色骤变,扬高声调:“你胡说什么!本宫有什么证据?!”

牧宵从袖中取出薄纸一张,“这是你兄长侯培虎的证词,为保皇室颜面,请娘娘自行了断。”

说罢,牧宵挥了挥手。

便有人端着白绫上前。

大年初一,不好见血,那毒酒和匕首便都不适用了。

侯青夏仓皇踉跄,崩溃般连连摇头,泪如雨下,“不……你们不能杀我,本宫怀的是龙种……本宫是皇后!”

“既然娘娘不愿就死,来人,送娘娘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