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仍有些难以置信,沉默片刻后,问道:“王爷就这么信任宁郡王?”

“只是把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托付给他而已。”容瑟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,“没什么不好,日后他就是大晋的皇帝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但是云初,相信我。”

云初便无话可说,只得点头,“……属下遵命。”

大年初一,边陲告捷,本该休沐的百官因除夕政变不得不上朝议事,但今日的早朝坐在高位的是将要登基的容湛,他还没正式登基,龙椅便空着,容湛坐得是平日里摄政王的那把麒麟王座。

本该踩着点进宣政殿的摄政王却直到散朝都不见踪影。

摄政王一党的官员惴惴不安,下朝后便纷纷求见摄政王,结果不出意外,摄政王谁都没见。

“皇叔倒是果决,还利落。”容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牧宵,这局可是你输了。”

在容湛决定与摄政王合作时,牧宵便认为这是与虎谋皮,一山不容二虎,日后难保不会相争,就连容湛自己都有此猜测,可是每每瞧见摄政王坦荡磊落的神情时,便忍不住想要信他。

于是有了这么个赌局。

牧宵叹了口气,轻轻点头:“是属下眼拙,只是摄政王……举止的确叫人捉摸不透,他谋划出今日局面,少不得数年艰辛,竟然说放弃便放弃。”

“或许他没放弃什么。”容湛垂眸笑了笑,“他已经得偿所愿了呢?”

牧宵:“或许。”

“对了,宫里那位的事,查明白了没有?”容湛问。

“昨夜提审侯培虎,已经查清。”牧宵沉声,“绝非皇嗣。”

容湛歪头笑了一声,缓声道:“这样啊,那就好办了,大过年的不好见血,你去处置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