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观望时,陆上谦线先忍不住问出口:“李御史,你长跪死谏,弹劾摄政王,可有真凭实据?”

“自然有!”李严恒笃定道,“人证物证具在,事关重大,下官怎能不慎重?先帝驾崩,必是摄政王有意弑君!”

“李御史!”喻青州耐不住沉声道,“你可知污蔑王爷是何等大罪?若无真凭实据,仅凭所谓证人的几句话便能定罪,太过草率!”

眼看着几人又要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辩论,容瑟没那个耐心,当即冷声道:“喻大人,不必与他多话,既然李御史说有铁证,不妨当着众卿的面,讲个清楚明白。”

李严恒冷笑:“那就请陛下宣证人上殿!”

容靖迅速道:“准了。”

容瑟依旧面不改色,他都猜得出这位证人是谁。

果然,花白头发的胖太监被带上殿前,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上,“老奴郑福,拜见陛下!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郑福,贴身伺候容胥的太监总管。

“免了吧。”容靖说,又故作疑惑地问:“这不是伺候父皇的公公吗?父皇驾崩,宫中便再无郑公公的消息,李御史是从哪找着他的?”

“回陛下,正是伺候先帝的郑福,此人参与谋害先帝一案,臣也是费了一番功夫,才找到他的踪迹。”李严恒说完,对郑福厉声道:“郑福,你是如何同本官交代的,如今当着陛下的面,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!”

“是,是。”

郑福跪在殿前没敢起身,却暗地里扫视着朝堂情况,拿捏着腔调涕泪纵横地伏下身去说:“老奴有罪,老奴愧对先帝爷!可,可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啊!先帝并非是因病驾崩,是有人蓄意谋害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