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平时怕麻烦,性子也佛系温吞,但前提是没人惹到他面前来。
一旦真正有事,他反倒会镇定下来,到这儿这么久,做了也有将近半年的摄政王,容瑟对如何震慑对方已经游刃有余,譬如此刻,只要他态度足够坦荡镇定、矜骄傲气,慌乱的就会成为对方。
再不济,至少也让自己立于从容不迫的境地。
“走吧。”容瑟淡淡道,不似被传召,举手投足间,仿佛是去赴宴,神情也带着些许漫不经心,“去瞧瞧李御史哪来的底气长跪殿前。”
云初这才把脚从传旨太监身上挪开,冷声道:“带路吧,公公。”
这太监也没了开始的趾高气扬,狼狈万分地爬起来,这回甚至不敢再直视容瑟。
容瑟自然不会单枪匹马地入宫,更衣时,他就已经派人传令给禁军,命禁军集结于宫外,故而入宫时容瑟也有底气。
上马车前,云初凑近了低声说:“属下已将一切安排妥当,王爷放心。”
容瑟不动声色地轻轻颔首,随即将车门轻轻关上。
临到宫门口,容瑟披着大氅从马车里出来,恰好瞧见也在此地的容湛,二人对视一眼,容湛便扬起粲然的笑来,快步走过来,朗声道:“皇叔,你来啦。”
容瑟有些意外地瞧着他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皇叔以为呢?”容湛说着,眼神却瞄向宫门口的方向,低声道:“昨夜陛下召我入宫,今日便出了这档子事,小王自然也是受召入宫,倒是皇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