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宵应声:“是。”
“王爷,你们怎么说了那么久?”
蓝莺两只手揣在毛绒袖子里,吸了吸鼻子。
“事关重大,当然要说明白。”容瑟眼神扫过眼前这几人,轻声:“钦察营这个助力应当是指望不上,若京中出了什么事,还得仰仗你们。”
钦察营远在儋州,一时半会难以调遣,几人心里清楚,纷纷点头,但蓝莺还是忍不住抱怨道:“那咱们搭理这个宁郡王有什么用,就算他身边那个牧宵功夫不错,那也派不上什么用处啊。”
容瑟神情莫测地摇了摇头,笑说:“只要宁郡王在京中就好,他有大用。”
这可是能替他接任大晋第一社畜位置的唯一人选!
蓝莺将信将疑。
容瑟却没再深说,挥了挥手,“不早了,都回去歇着吧,这些日子打起精神来。”
待几人行礼离开,容瑟扶着门框,在冷风中拢了拢衣襟,眼神温和地低声自语:“但愿我们都能得偿所愿,晋京是个好地方,但不该成为囚笼,若是顺利……”
轻柔的尾音融在寒风中,化作模糊的呢喃,尽不可闻。
后半夜窗外飘起细雪,容瑟心里装着事,没睡上两个时辰便醒来,索性披上大氅,揣着手炉站在廊下看雪,神情沉沉。
他适才又做梦了。
是原主的过往,这几日他总是会梦见,像连续剧一样一集接着一集,我比起原主所馈赠的记忆更加清晰明了的景象,那是以第三视角看故事的过程,如同看一部传记纪录片,结局卡死在颜霜被赐死的那日。
颜太妃是死在原主眼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