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伦面不改色,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,“中宫已封,自然很快便会有喜讯。”
容瑟“呵”笑一声,带几分讥嘲地说:“本王倒是觉得,咱们的陛下不会有皇嗣了。”
曹伦脸色一变,“王爷,慎言!”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容瑟乐得见他这副气急败坏还要强行忍住的模样,施施然地敛起袖子,缓声道:“还有,曹大人——荥州失算了啊。”
曹伦脸色已经绷紧,“老臣愚钝,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。”
“曹大人何必自谦呢,装模作样没意思,你我都知道,三郎就快要到羌州了。”容瑟声音不紧不慢,带着游刃有余的意思,慢步从他身前走过,只留下句:“曹大人,走着瞧吧。”
他平日里不愿意同人有口舌之争,因为那本没有意义,更别提主动挑衅。
可今日容瑟就是想怼这个老匹夫几句,否则郁气难消。
容瑟边走边想,容靖这不折不扣的断袖,上哪能弄出个孩子来?
老东西,你就等着吧。
把你送走,容靖这个大儿子也生不出来。
容靖在灵晖阁迟迟没出来,曹伦进门时,已经换上平日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,但眼神多少有些晦涩,垂目道:“陛下,荥州的计划失败了,前些日子臣告诉陛下不到时候,可现在,是时候了。”
容靖已经没那么信任曹伦,此刻见他,怎么瞧都觉得那与平日无异的神色间藏着诡谲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