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将兵部尚书女儿一家子的脑袋扔在殿前,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,这必定是出了大事啊!

于是纷纷偷瞄摄政王。

唯有曹伦轻轻闭了闭眼,有些失望地摇头。

容瑟坐得稳当,面上不见笑意,略带嗤嘲地哼了声,“看来是认出来了,娄尚书,还有脸问本王为何?”
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定北侯口吻官方的急奏扔下去。

“你自己看看,你的好女婿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!”

娄奎脸色复杂,从见到女儿一家的首级时,他便知道缘故,正因如此,连暴怒都显得有些假,更多的是计划落空的惊惶与恐惧,于是指尖颤抖着从地上捡起那密报,拆开看过后,脸色变幻莫测,最终冷笑道:“荒谬!谁知道这上头几个字是真的,什么通敌叛国,周海义是晋臣,我女儿又是将门出身,怎会投敌!定北侯杀我女婿女儿一家,焉知不是他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想要杀人灭口!”

“真相如何,周海义府上下人皆是见证,由不得你胡乱攀扯。”容瑟厉声呵斥,“周海义假借设宴之名,意图刺杀定北侯。如今羌州局势紧急,匈奴大军集结在边境,天下何人不知匈奴人对定北侯闻风丧胆,偏偏这个时候,你那好女婿想杀晋北骑主帅,若定北侯有半点闪失,边陲必定军心大乱!你还敢说他没有通敌叛国?!”

娄奎脸色几经变换,正思量着如何反驳,容瑟已然再度冷笑出声。

“行了娄尚书,别绞尽脑汁地想借口了,真相如何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
这话说得虽然不太明白,但容瑟知道,娄奎必定能听懂。刺杀梁慎予绝对不是周海义自己的主意,娄奎这个岳父也定然是知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