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言更有底气,还有闲心说道:“巫孑你脸上沾血了!能不能注意点啊?”

“好。”巫孑应下,当即伸手蹭掉那滴血,随即高声道:“侯爷,怎么样?”

梁慎予已经脱身,正不慌不忙地走向周海义,唇边带笑,说了句:“无事。”

周海义此时方知大祸临头,仓皇起身便想逃,还没跑几步,膝弯便被狠狠踹上一脚,当即痛呼着瘫倒在地。

“周大人还是不够了解本侯,这样拙劣的杀局都用得出。”梁慎予笑得温文尔雅,“当年匈奴设局围杀本侯,好歹动用了数百人,皆是精兵,就这屋里几个只会花拳绣腿的废物,也想取本侯的性命?”

他身穿甲胄,手中剑还往下滴着血,哪怕此刻笑容再和善,落在周海义眼中也无异于催命的恶鬼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周海义蠕动着往后缩,自知今日马失前蹄,声哆嗦着说:“你与摄政王,朋比为奸,祸乱朝纲,把持朝政,尔等……乱臣贼子!人人得而诛之!定北侯!你若是迷途知返,尚有路可退!我告诉你,摄政王嚣张不了多少时日了!”

梁慎予也不动怒,反倒冁然而笑,缓缓颔首。

“不错,本侯的确是——”梁慎予含笑举起剑,在周海义目眦欲裂的惊恐眼神中,轻轻说道:“逆、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