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女人,他可能是真不行。

“随便他吧。”容瑟不以为意,“与我们无关,云初,晋北铁骑和羌州还没有动静?”

“没有。”云初摇了摇头,“在羌州的匈奴兵马迟迟没进攻,就像是……在特意等着定北侯去似的。”

容瑟瞧向桌面上光晕柔和的纸灯笼,轻轻颔首:“有消息再告诉我。”

古代通讯不便,他到现在连梁慎予一封信都没收到,容瑟真是恨透了这个车慢马慢消息慢的时代。

格外想念手机。

“唉。”

容瑟忍不住叹了口气,觉着憋闷,索性起身推开窗,任由冷风铺面,将焦灼烦躁稍稍吹散了些。日光正好,碧霄万顷,容瑟眸中映着广袤山河,遥遥地望着西北方的天地。碧空之下,雪光泛冷,越往西北走,积雪越多,梁慎予坐在马背上,望向远处城池的轮廓。

“侯爷,再往前,就是荥州了。”巫孑驱马上前,话还没说完,便见前方斥候归来,还押着个人,推到梁慎予面前。

“侯爷,此人在前方鬼鬼祟祟,恐怕不怀好意!”斥候道。

那人连连摇头,高呼冤枉:“哎——不是不是,奴才是荥州刺史的家奴,这不,我家大人听说定北侯途径此地,特派奴才来瞧王爷何时到,好回去禀报,我家大人亲自来迎啊!”

梁慎予微微挑眉,缓声道:“那是冤枉你了。”

巫孑靠过去低声,“侯爷……”

梁慎予抬手制止他的话,攥着马鞭俯身,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