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抿了抿唇,应道:“是。”
容瑟攥着缎带的掌心已经沁出冷汗,但神情坚毅冷静,不见丝毫慌乱。
他惦记着那个梦,那个惨烈无比的战场。
可越是这种时候,他越是不能慌,每一步都要仔细斟酌着走才行。
不能出错。
决不能出错!
容瑟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,转头对两个姑娘说道:“你们先出去,瑄和在府里好好呆着,蓝莺,用你手底下的人打探消息。”
蓝莺和容知许都点了点头,知道事关重大,谁也不曾多话。
容瑟火速赶往灵晖阁,其他官员也陆陆续续地赶到,都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何事,等人到齐后,容瑟坐在主位上,将羌州的紧急军报拿出来。
“今日召诸位大人来,正是为此,匈奴大军压境,意图犯我疆土。”
容瑟扫视着群臣,见众人神色各异,或是震惊或是惊惶,也就曹伦还算是镇定。
——容瑟自己都诧异于他能如此镇定地坐在这儿,甚至头脑清明,甚至还有心思观察群臣的反应。
梁慎予还没来,容瑟知道自己得稳住。
他摆出原主高高在上的姿态,沉声打断了官员们的交头接耳,“诸位大人,有何想法?”
曹伦出声道:“匈奴胆敢犯我边境,自不能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