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他的意思。”梁慎予淡淡道,“宁郡王自行考量便是。”

容湛笑了笑,“既然如此,定北侯今日这般不客气,也不怕来日鸟尽弓藏,小王翻脸不认人?”

就凭梁慎予今日这嚣张到目中无人给他摆脸色的态度,容湛敢肯定,换作任何一个皇帝,都会惴惴不安觉着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利被威胁着。

但梁慎予对此并无反应,甚至连冷漠都没有,只是很平淡地说了一句:“不会有那一日。”

容湛:“……”

这话就没法接了。

梁慎予该说的都说完,也亲眼见着容湛与罗陵早早搭上了线,心里便有了数,没再久留。

“王爷。”

牧宵开门进来,走到容湛身边,低声说:“大理寺大狱那边请太医了。”

“太医?”容湛问道,“给谁?”

“纪昌。”牧宵说,意有所指,“定北侯刚从那边回来,还没结案定罪,大理寺不能任由人犯死了,属下派人打听了一下,听说纪昌撑不过两日,今日应当就会定罪判决了。”

容湛淡定不能,错愕道:“他干的?不对啊,他为何这么做?此事罪证确凿,纪昌难逃一死,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,他这么做意义何在?还有今日,奇了怪,他还为此来这闹了一通,定北侯这样爱民如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