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州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“喻大人,请留步。”
后面传来斯文温和的轻声,喻青州和纪苗桐同时顿住,一瞧,快步过来的果真是定北侯。
“侯爷。”喻青州点了点头,“何事唤下官?”
梁慎予笑得彬彬有礼,与适才朝堂睥睨众生的定北侯判若两人。
“确有一事,有求于大人。”
喻青州直觉不是什么好事。
事实也果真如此。
大理寺牢门前,喻青州踌躇道:“咱们……也可暗中行事,侯爷这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……”
“大人放心。”梁慎予温声道,“纪昌贪墨赈灾银,朝廷总要给百姓一个交代,他必死无疑,不会有人为他说什么。”
“那也……”喻青州犹豫。
“本侯没想做什么。”梁慎予轻声。
喻青州沉默片刻,将钥匙交给他,叹道:“您也说了,他必死无疑,那又何必走这一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