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容瑟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,懒得再说什么,给了梁慎予一个“我们走”的眼神。
待梁慎予配合起身后,容瑟忽然回头,说道:“对了,姣兰苑此番充公是正事,钱自然由朝廷出,记着点。”
也就是说,钱不给了。
容瑟十分坦荡,转身就走。
待昭阳宫内人走干净后,容靖狠狠摔了一套茶具,神情因杀意而扭曲狰狞,几乎要咬碎牙一般念出那个恨之入骨的名字。
“容、瑟!”
还没走到宫门,容瑟就轻轻蹙眉,分明裹着大氅,还是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容瑟转过头,对上梁慎予满是担忧关切的眼神,后腰也搭上一条手臂,支撑起他站都有些费力的身体。
“没事。”容瑟对梁慎予笑了笑,想让对方放心,“可能是太累了,先回家吧。”
梁慎予又叹了口气,轻轻点头,但手仍揽着容瑟的腰,比起拥抱,这更像是搀扶。
回到马车上以后,容瑟将自己蜷在大氅里,只觉得砭骨的冷风穿透马车,将他的衣物也都打透,冷风钻进骨头缝似的冷。
梁慎予见他面色苍白,连唇都没有血色,伸手轻轻探了一下容瑟的额头,指尖便触及一抹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