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垂首,“不止如此,摄政王到桐县后,与禁军一起动手,从坍塌房屋中救人。咱们的人亲眼所见,必不会有假。”
容湛神情复杂一瞬,一手攥成拳,轻轻敲打在另一只手的掌心。
“这九皇叔……嘶,这……牧宵,虽说传言不可尽信,可这九皇叔和传言也差太多了。”
始终随行的牧宵不可置否,低声道:“晋京地动百年难遇,王爷,这是巧合,也是机会。摄政王如此必得人心,此人不可不防。”
“啊。”容湛歪头瘫在椅子上,缓缓道:“你是说,他故意为之,是想趁机夺得民心?”
牧宵沉声:“王爷,别忘了咱们的目的,老王爷离世时——”
“行了,牧宵,老生常谈了,不必日日挂在嘴边。”容湛打断了他,有些不耐地蹙眉,“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牧宵垂首:“属下僭越。”
“知道僭越以后就少说话!”容湛冷冷瞥他一眼,“祖父养你出来,不是让你日日重复他那几句遗言的,牧宵,记住了,我才是你主子。出去。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
牧宵行礼后退了出去。
容湛仍旧懒散地靠着椅子,阖眸轻轻地说:“君主昏聩,江山危矣……呵,江山危矣啊……”
风雪已止,桐县受灾情况尚可,禁军分批日夜不停地挖,次日天明时分,便已经搜完了大半个县城,救出不少人。
容瑟醒来后离开组织将灾民送往都城,剩下伤重的就地治疗,又派人回京去吩咐送药过来,同时下令摄政王府下所有产业救济灾民。
直到过了晌午,从城中送来的补给才到,容瑟闻讯而来,却瞧见了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……宁郡王?”容瑟微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