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所作所为都无可指摘,在场之人大多各怀心思,各有算计,但摄政王之作为坦荡磊落,他自愿深入险地,是众人都没想到的。
喻青州先按耐不住,出声道:“王爷千金之躯,臣恳请王爷,收回成命,莫要以身犯险!”
不少朝臣随声附和。
“请王爷收回成命。”
而容瑟不为所动,他只是看了一眼梁慎予。
梁慎予神情平静,并没有阻止的意思,只回予了一个笑,想说的话尽在其中——做你想做的。
容瑟收回视线,从容地注视着群臣。
他不是原主,不想做什么摄政王,天下百姓的生死与他本也无关,容瑟一直都这么认为。
但容瑟更知道,他本该是他们中的之一。
但他过着与那些人孑然不同的富足生活,说一不二,呼风唤雨。哪怕无数次容瑟告知自己,他只是个普通人,但真正到了这种时刻,容瑟享受着摄政王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安稳,还无耻地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而对黎民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,置身事外。
“诸位大人。”容瑟缓缓道,“桐县距离都城不远,去一趟不难,本王怕危险,那些还身处险境的百姓便不怕了么?该当有一个皇室之人去,让百姓知道,皇室不曾放弃他们。”
说罢,眼神讥诮瞥了眼容靖。
“定北侯。”
容瑟重新看向梁慎予,温和凝视,问道:“可愿与本王走一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