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不能。”容瑟冷冷一哼,“虽说我也不怕,鸭子的做法多着呢,樟茶鸭、甜水鸭,但他也不能从我这儿占便宜。我让云初花钱从他手里买下制法,钱就是赃款,写着制法的那张纸就是物证,云初便去报官了。”
大晋律法的确有这一条,凡其本家所有,古籍书画皆归其所有,不可誊抄贩卖,违者赔金。
梁慎予吻了吻容瑟的耳廓,就贴着他的耳畔夸赞。
温息裹挟着柔和低声吹入耳中,容瑟被他整个圈在怀里,避无可避,于是红了耳根,轻声说:“睡——”吧。
另一个轻音还没出口,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晃动打断,帷幔摇动,身下的床榻狠狠震动了几下,容瑟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梁慎予一把扣在怀里,二人滚入内侧,容瑟天旋地转了一瞬,便觉得自己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全然护住,外头响起什么东西倒下的磕碰声。
数息之间,一切平静。
容瑟后知后觉地茫然道:“……怎,怎么回事?”
地震了?
“像是地动,但不严重。”梁慎予撑起身,掀开帷幔下榻。
容瑟也匆匆跟上去,这才发现屋里的陈设都稍稍移位,桌上的茶壶已经歪倒,连博古架上放置的瓷器也都掉落在地摔得粉碎。
“真地震了啊。”容瑟有些后怕,他活这么大岁数,人祸见过不少,但当真是一次天灾都没经历过,连连道:“还好还好,房子够结实。”
方才的震感的确很强,容瑟甚至能听见从地底传来的、大地崩裂一般的闷响。
虽说是第一次经历,但也只是碎了点瓷器,吩咐人将屋里收拾妥当后,容瑟便唤梁慎予回榻上去睡,只是心里始终莫名其妙地惴惴不安,躺了半晌也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