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想到宫里开出的条件,还有容湛嘲讽的语气,缓缓点头,很是笃定。

容瑟也就将信将疑地稍稍放心了些。

皇帝被刺杀是大事,御膳层层检查试毒,结果陛下还是险些被毒杀,摄政王既然下令彻查,那就真是要查出点东西的意思,刑部因此大刀阔斧地查了两日,将当日经手御膳之人都查了个遍,甚至连摄政王府的厨子也都挨个审过。

却没审出什么来。

管事太监自尽,试毒太监被杀,灭口的意思已很明显。

尽管容瑟表现得坦荡,但朝中对其不利的传言仍旧传得有鼻子有眼,容瑟手底下的官员也不甘示弱,立马拿太庙永始皇帝的牌位被焚说事。

两党明争暗斗愈演愈烈。

容瑟也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,但他并非原著里那个孤立无援的原主,他手底下的势力就是底气,于是日子仍旧舒心。

除了烤鸭店闹出了点小事。

原本有五位师傅做烤鸭,最开始选五位,是每人只教一个步骤,流水线烤鸭,但五人在一起,很快混熟后彼此会的自然瞒不住多久。

他们之前悠悠闲闲,每日忙活一会儿,就做那么几只鸭子,高价卖给预订过的富贵人家轻轻松松赚了钱,可容瑟规定烤鸭降价还要他们每人定量做烤鸭,几人难免心生怨言。

其中一人不仅不干了,甚至还放出话去,声称知道如何制炙鸭,高价出售炙鸭法。

入夜容瑟与梁慎予说起这事儿,嗤笑道:“他倒是挺聪明,知道自己留着烤鸭做法也无用,在晋京混不下去,干脆将制法卖出去赚一笔。”

“王爷打算怎么处置?”梁慎予解下束发的冠,随即上榻去将容瑟揽入怀,“总不能就让他这么如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