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伦将信将疑,“陛下是说……”
“滴水石穿。”容靖语气平静,可嫉恨与怒火早已在他心头翻江倒海,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容瑟,但还是隐忍道:“哪怕这一次奈何不得他,可日后,大晋上下朝廷内外,都会晓得他容瑟是个弑君的逆贼!”
曹伦沉默下来,仔细思量一番,蹙眉道:“此事马虎不得,且容我绸缪绸缪。”
容靖仍旧虚弱,轻轻点头:“有劳舅父。”
曹伦走后不久,容瑟便带着梁慎予和容湛重返昭阳宫,容靖原本还借故不肯召见,可容瑟不依不饶,非要亲眼瞧瞧皇帝,摄政王的命令何人敢反驳?
奴才们都只能乖乖让路。
容湛不动声色,随摄政王进门后,行礼后关切道:“陛下万安,小王早朝才听此事,怎会有人这般大胆,煌煌都城天子脚下!岂能纵此大逆不道之贼,必要将之捉拿施以极刑,方可偿陛下今日所受之苦。”
宁郡王噼里啪啦就是一堆。
容靖躺在榻上,脸色已经僵硬到凝固。
容瑟偏头,蜷指低在唇上,用了此生最大的自制力来克制自己,才没笑出声。
见众人都不说话,容湛莫名其妙地抬头,小心翼翼道:“怎,怎么了?小王可是说错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