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一想倒也是,便点头应允:“在理,那就一道去吧。”
容湛谢过后便与二人同行,容瑟本想询问郑福的事,但顾忌着有宁郡王,与梁慎予交谈时只提到了那个自尽的太监总管,梁慎予意味不明地冷笑道:“他下令将试毒太监的尸首毁尸灭迹,被发现二话不说直接自尽,若不是谁放在宫中的死士,便是被拿捏住了不得不死的把柄。”
“那个试毒太监死得也奇怪。”容瑟认同点头,接着说:“也死于毒杀,但显然是被灭口,皇帝所中之毒与他若是同一种剧毒,没有太监死了,皇帝还能救一下的道理。”
说到这儿,二人对视一眼,即使并未说出口,也默契地明白了彼此的意思——有人想把皇帝中毒这口锅,扣在昨夜的宫宴上。
而且容瑟合理认为,这口锅还可能会扣在他脑袋上。
这种针对性极强又拙劣表浅的局,容瑟大抵都猜出是谁干的了。
昭阳宫,容靖脸色苍白,奄奄一息地躺在龙床上,吐息轻缓虚弱。
房中只留了一个太医,跪着说道:“曹大人,陛下已无碍了。”
曹伦“嗯”一声,坐在椅子上,脸色晦暗不明,沉默片刻后问:“陛下所中,是什么毒?可会危及性命?”
太医犹豫一瞬,抬眸悄悄瞧向了皇帝。
曹伦沉声:“李太医!”
太医立马收回视线,冷汗如雨地俯首,磕磕绊绊道:“还……还不知,只是陛下脉象平稳,也无其他不适,想来……想来是无碍的,至于这毒,幸而臣等救治及时,否则极有可能伤及陛下龙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