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容瑟回神,轻轻摇头,“在想我那个好侄子还想怎么作而已。”
书中的文字只是文字,而这些角色成为真正有血有肉的人后,会因自己的经历与性格走上不同的路,譬如原著中痴迷梁慎予的容靖,实际上自私伪善,而本该光风霁月的真君子定北侯,暗地里谋算的却是离经叛道谋逆之举。
昭阳宫偏殿,容靖正等在这儿,一身天子常服,明黄绣龙纹。
容瑟进来才瞧见,曹伦正坐在殿前,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着武袍年轻人也在,那年轻人容瑟见过几回,正是新官上任不久的曹旬,这曹旬生得还算是周正,只是眉眼总透着算计,看谁都带着那么点不怀好意的感觉,对曹伦又谄媚不已。
是个擅长谄谀献媚的心术不正之人。
容靖一见容瑟,便温和道:“皇叔来了,来人,赐坐。”说罢,又瞧向梁慎予,笑道:“戍云也跟着来了,一同坐吧。”
容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,自然也不会客气,捧着手炉大大方方地坐下。
“闲话少说吧,皇帝。”容瑟淡淡道,“找本王何事?”
说罢,眼神冷冷扫过曹旬。
这才发现曹旬半边脸颊青紫,已经隐隐肿起来,这伤估摸着也是萧慕枫留的,但容瑟权当没看见,盯了片刻,直到曹旬眼神不自然地躲闪,才收回冷意甚浓的眼神。
容靖与曹伦对视一眼,随即慢条斯理地说:“朕寻皇叔来,自然是为了今日禁军和玄机营冲突一事,萧慕枫虽是郡公世子,但也实在太过放肆,竟在晋京街头公然殴打同僚,皇叔素来秉公执法,不偏不倚,这次为何袒护于那萧都尉?”
不等容瑟说话,梁慎予便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启禀陛下,依我朝律例,殴打文官杖责五十,罚俸半年。而武官动手,各杖三十,罚俸三月。若事出有因,则酌情再定。曹公子与曹都统都并非文臣,曹公子也无功名在身,而曹都统与萧都尉因口角当街动其手来,总不能因他技不如人,便定下萧都尉殴打同僚的罪过,遑论此事恐怕另有隐情,依萧都尉所言,若非曹家二位对其亡母不敬,自也无今日之事。我大晋自诩礼仪大国,以孝为德,萧都尉为亡母不得已动手,敢问曹都统为何直接将人带去玄机营,还下令杖责八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