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酒量稍差了些,但米酒度数低,喝到最后也仅是面上有些酡红,吩咐下人将东西撤下去,容瑟单手托腮,语调有些慢:“回去睡会儿吧,醒了再看那些折子。”
梁慎予丝毫瞧不出喝过酒的模样,欣然应允。
他才刚起身,茶室的帘子便被掀开,云初带着满身霜雪急匆匆进门,沉声道:“王爷,萧世子让玄机营的人给拿了!”
容瑟蓦地清醒,蹙眉道:“玄机营?曹旬?原因呢?”
“萧世子在街头把曹家公子给打了,在场都是人证,千真万确。”云初说,“只怕事出有因,曹昊昀伤的不重。”
萧家和曹家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但萧慕枫当众把曹昊昀给打了,这事儿就必然没法善了。
容瑟垂目思索片刻,问:“云稚呢?”
“已经去玄机营了。”云初说,“宫里下了令,杖责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一百。”
容瑟脸色微变,不再犹豫,立刻说:“去传本王口谕,曹昊昀没死没残,萧慕枫罪不至此,将人给本王带回来!”
杖责一百,这与杖毙有何分别。
在容瑟的口谕到之前,云稚已带人在玄机营闹了一场,僵持之下萧慕枫没挨多少板子,尤其是容瑟口谕传到后,云稚便直接将人带回了府。
“当街打了内史省监令的儿子。”马车里,云稚脸色极其难看,“你可真能耐。”
萧慕枫靠在另一边,脸色冷淡,轻轻吐字:“他找死。”
“他找死你也不能当街动手!”云稚忍不住低斥一声,又捏了捏额角,“你真想揍他,也避着点人,那是什么地方,闹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