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云初犹豫须臾,“王爷要做什么?”
容瑟再扫两眼定好的菜谱,说:“再有一个月就入冬了,做点肉脯。”
云初应声退下。
京中近日的流言,梁慎予也有所耳闻,结果在晋北骑中也听见不少冒犯摄政王的言辞,于是大发雷霆,狠狠惩治了几个嘴里不太干净的以作警示,杀鸡儆猴。
一整日,定北侯的脸色都阴沉沉的冷,仿佛乌云蔽日一般,操练下手也比平日狠,甚至亲自出手对战,将几个随军而来的羌州将狠狠收拾了一通。
几个将领鼻青脸肿地凑在一起,对巫孑大吐苦水,而巫孑神色淡淡,冷声道:“小惩大诫而已,别忘了今日这顿为何挨的,手底下人的嘴都捂严实了,再敢胡言乱语对摄政王饶舌不敬,侯爷动怒,谁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沉默须臾后,有人低声说:“咱们都是跟着侯爷出生入死打出来的,那摄政王算什么……哪里值不急当侯爷为他动这么大的气?”
巫孑脸色一沉,面上的疤痕便更显出凶戾,沉声道:“既然是跟侯爷出生入死过来的兄弟,就不该让侯爷为难。摄政王乃天潢贵胄,也是你们能比的?”
几个将领缩了缩脖子,没讨到好,被巫孑轰了出去。
刚进门的松言也听说今日军中的事,皱眉道:“这些人有什么毛病,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做主了,还敢让爷从他们和摄政王之间选一个,真就不要脸了。不过巫孑啊,听说这两日也有人要给你说亲——”
见他说起来就要没完,巫孑掏出糖袋子,眼疾手快塞入松言口中一块酥糖,成功让他闭嘴。
“巫孑——”松言口齿不清道,“下次等我说完话再给我。”
巫孑沉默须臾,吐出一个字:“吵。”
松言:“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