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并不反感梁慎予超乎寻常的在意,像安抚大型犬一样摸了摸他的后颈,半真半假地笑说:“那怎么办?侯爷不如直接嫁到王府来,到时天下人都晓得你在王府当家。”

原本是一句玩笑话,谁成想梁慎予猛地直起身,目光灼灼,一口应下:“好啊。”

容瑟微诧,随即笑说:“那可得好好操办,否则怎能配得上大晋战神。”

言罢,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,对视良久。

梁慎予轻轻道:“这话该是我说,应当请天下名士观礼,要此间天地为你我证婚,堂堂正正,千秋辉映,如此方才能配得上你。”

容瑟听出他的认真,也意识到梁慎予当真是动了心思的。

在这种迂腐封建满是规矩教条的人间,梁慎予所思所想都离经叛道,也都与他有关。

接连数日早朝,不少朝臣们都战战兢兢,都是被梁慎予在折子上训斥过的官员。

但他们哪里晓得背后落笔的是定北侯,都以为是摄政王所为,自觉惹怒摄政王,生怕落得奚家和前几位罪臣的下场,一个个都缩成鹌鹑,安静如鸡。

于是摄政王府也多了几天清净。

只是坊间却流传起了有关摄政王的传闻,多是摄政王喜好男色,有断袖之癖,于是久留王府且英俊潇洒的定北侯,便也一起跟着被传出许多旖旎的传言——实则都是实情。

梁慎予和容瑟之间的确不明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