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语气笃定,意有所指地重复:“不止是曹氏,我说过,那是皇帝埋在晋北骑中的耳目。”
容瑟先是迷茫,品过味儿后骤然睁大眼。
“容胥?”
他先是震惊,又是难以理解,“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就像他默许张海成和祝岚山在霁州的所作所为一般。”梁慎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容瑟的鬓角,“他不配做皇帝。但想要撼动,仍需要时机,这颗大树枝繁叶茂,须得剪除枝叶,方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“奚家,就是枝叶。”
容瑟明了,坦然地与他对视着,浅浅一笑。
“也到时候了。”
第102章 发难
“这奚晏也真是,就为了一个女人,现在整个奚家都快成晋京勋贵们的饭后闲谈了。”曹昊昀在宫中对容靖大吐苦水,他与柳沅沅的婚事定得匆忙,很快便将礼数周全,前日刚拜堂成亲,可他心里有疙瘩,连同房都不肯,此刻更是不屑,道:“谁不知道他奚家那点破事,奚朝浥也是,在女人肚皮上把自己玩废了,这家人,嘁。”
柳苒虽然废了一只脚,却成了奚家的当家夫人,根本不管晋京中的贵妇贵女们怎么瞧她,一个中秋,非要在府中办什么茶宴,请帖飞花似的满晋京洒,连曹府都收到了,曹昊昀自然不理会,可婚事已定下,他娘碍于情面,不得不去凑个热闹,回来时脸比墨汁还黑,难看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