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好的日子,喝个交杯酒不过分吧?”蓝莺又把酒往前递了递,满眼兴奋。

“不过分。”

应声的是梁慎予,声腔温和,从善如流地接下了两杯酒,将其中一盏递给容瑟,走近了满目笑意地瞧他,咬字间都仿佛带着旖旎,低沉轻柔地问:“王爷,赏个脸?”

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,容瑟仍觉得赧然,只是梁慎予这般坦荡,他也不好再扭捏,便只能故作镇定地接过酒,状似从容,“行啊。”

容瑟与梁慎予各自饮下半杯,随即交腕绕过,将酒饮尽,就在他想抽身退远时,梁慎予突兀凑近,全然不给他反应时间,唇边便落了个轻触即离的啄吻,随之响起的是细微低喃。

“喜欢你。”

刹那间一方天地仿佛再无旁人,安谧无声,容瑟神情怔怔,目光所及唯有他浸漫月华柔色的双眸。

“抱歉。”梁慎予从呆愣的容瑟手中拿走酒杯,但语气中没有歉意,反倒有些讨巧意味,“情难自禁。”

容瑟这才回神,赧然之余又觉欢欣,轻轻抿唇,吐息数次才勉强冷静下来,睨了梁慎予一眼,毫无威慑性地压低声:“下不为例。”

随即若无其事地往自己座上走,目不斜视,耳尖微红。

途经巫孑等人的小几时,众人纷纷佯装什么都没看见,正襟危坐。

还不等容瑟走到地方,便被追过来的梁慎予攥住了手腕。

“诸位接着赏月喝酒。”梁慎予牵着容瑟便往拱门方向走,尾音含笑:“王爷,本侯就带走了。”

蓝莺叉腰高声笑问:“那可不行,要带我们主子去哪啊?!”

梁慎予彬彬有礼地笑道:“赏风观月,不可为外人道。”

容瑟这回羞得满面绯色,几乎要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