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无论你怎么想,本王都不会放过他们。”容瑟如实道,“不过是想问问你要不要报复他们爽一下,你要是不愿意,本王该做的也还是会做,不过瑄和,容人之量要有,但不代表要容忍他们一巴掌打到自己脸上来,一般遇见这种事,打不过就先忍着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等到时候了,连本带利都得让他还回来。想过得舒坦,就不能有太多顾虑,凭什么吃亏,谁不是第一次做人?”

话一出口,容瑟自己皱了皱眉。

……他还真就是第二次活,算起来,他都是个而立之年的男人了。

但原主才二十四岁。

赚了好几年。

容瑟摸了摸鼻尖,抬头正对上容知许错愕的神情,轻咳一声,“怎么了?这种眼神。”

容知许莞尔,轻声道:“难怪蓝莺会养成这个性子,根源在皇叔这儿。”

容瑟大惊失色,“可别,那是云初云稚惯出来的!”

他才来三个月啊,这可跟他没关系!

“瑄和受教。”

容知许轻轻点头,又低声叹道:“皇叔说得是,倘若此事就此罢休,日后瑄和必然心结难解,皇叔……需要我做什么?”

容瑟奇怪地瞧她,“不做什么啊,公主府已在修缮了,你就在王府安心住着就是,我只是想着奚家真正的苦主是你,问你想不想亲自处置而已。”

容知许哑然片刻,随即忽地笑出声。

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不等她开口,容瑟目光凝住,手中的肉串都放下了,“要分胜负了。”

梁慎予自后擒住蓝莺的肩,力道极大,哪怕是蓝莺也未能挣脱,而另手却以巧劲敲在她腕上,弯刀瞬时脱手,梁慎予眼疾手快接刀,刀锋一转,便抵上了蓝莺纤细的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