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年不同。

摄政王府热闹得很,除却常住王府的云初蓝莺和容知许外,云稚来时带上了萧慕枫,梁慎予府中的松言巫孑也跟着凑热闹,摄政王府的庭院中红枫随风摇曳,花圃馥郁幽香,将原本悲凉的秋日渲染得诗情画意起来。

院子里摆上了上次梁慎予带来的四足黄铜鼎,还安置了几张小几,让众人可以落座——都出自云掌事之手。

以云初的话来说,摄政王府既然待客,便不能失礼,免得丢了王府和王爷的脸面。

亲自做饭的王爷对此并无异议,容瑟正在灶房忙得热火朝天,只吩咐好生招待松言与巫孑,毕竟这两人是梁慎予的心腹。

“王爷说,二位在王府不必拘礼。”云初笑得彬彬有礼,对坐在案前一个接一个吃糕点和蜜饯的松言轻笑,“王府中没那么多礼数的,二位随性即可。”

巫孑坐得板正规矩,只是连脸上的那道伤疤都绷紧着,轻轻点头道:“多谢。”

松言咽下去酥甜的桃酥,对云初连连点头:“我懂我懂,都是一家人了嘛,王府的糕点也太好吃了——云掌事,你别搭理他,他就这样。”

云初面色微妙,忍住轻叹,点了点头,忽而抬眸张望,疑惑道:“怎么没瞧见定北侯?”

“噢噢,爷他回侯府去啦。”松言说,“青姨还在侯府呢,今日过节,他总得回去瞧一趟。”

敏锐地察觉到“青姨”这个称呼,云初眉眼间笑意仍存,干脆坐过去同松言说话,试图套出这个青姨的身份。

他本就精明圆滑,刻意挑起话头时更妙语连珠,松言很快就被牵着鼻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