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晏一愣,“曹大人,此言何意?”

曹伦眉头皱了皱,随即摇头道:“只是觉着摄政王举止不大对劲,他竟没借着瑄和长公主的由头大肆发作,只是要了两封和离书。”

提起这个,奚晏脸色又冷下去,怒道:“怎么没发作,大人是不曾瞧见,那云稚亲自观刑,险些要了犬子的性命!”

“可令公子还活着。”曹伦语气加重,沉声:“有禁军亲自动手,三十杖就能要人性命,依摄政王的脾性,既然已经抓着把柄,怎会留下令公子一条性命?可他偏偏让人活着回去了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,奚晏也骤然冷静下来,陷入沉思。

曹伦低声道:“许是老夫杞人忧天,可摄政王行径怎么都透着怪,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,可此人心机之深沉,你我有目共睹,奚大人,近来万万小心,小心驶得万年船,总是无错的!”

经由提醒,奚晏也无端地出了一身冷汗,蓦地转过了这个弯。

的确,以摄政王一贯的作风,既然已经拿捏住奚朝浥,怎么会放他活着回去?

这不符合常理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这么一想,奚晏浑身发冷,连连道:“多谢曹大人提醒,下官晓得了。”

中秋团圆,但于从前的容瑟而言,这一天与平日也没什么不同。

他没有可以团圆的人,更不想和所谓的家人团圆,除了要录一个特定的视频以外,比如复刻古法月饼,又或者做一些创新月饼,除此之外,这个节日和他基本上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