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摄政王一锤定音,很快便散朝。
容瑟昨夜同梁慎予胡闹半宿,又听大人们吵了近一个时辰,坐得腰背酸痛,一时间没坐起来,等大人们走得差不多,才试探性扶着自己的麒麟扶手,沉稳淡定地站起身来。
还没等他走,背后便传来容靖冷冷的哼笑:“好手段啊,皇叔,怎么,连奚家也想拉拢了么?闹得这样难堪,恐怕不容易吧。”
容瑟微微顿住,顷刻间打起精神,漂亮的眼尾低垂,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过去。
“奚家……”
他轻声吐字,在这安谧空旷的大殿上无比清晰,带着嗤嘲的冷意。
“算什么东西?”
容靖哽住,他的妒忌一时间无所遁形,而容瑟高高在上的倨傲模样刺痛他的眼,于是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,腾的站起身来,目光沉冷地对视回去,尖刻道:“既然如此,皇叔何必还要费心讨好?”
容瑟冷嘲:“你哪只眼睛瞧见本王讨好奚家了?好侄儿,可不是谁都同你似的,为了拉拢一个臣子,连妹妹都能送去给人当沙包打。”
容靖被堵得片刻沉默,随后说道:“那是她身为公主锦衣玉食的责任,何况……若不是情非得已,她也不必受这番苦楚。”
容瑟了然颔首,说得很明白了,他就是那个所谓的“情非得已”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在容瑟开口前,另一道含笑的声音突兀传来,清冽如泉。
是梁慎予去而复返,他迈入大殿,气质沉稳从容,隐隐带了几分睥睨,可谓是将拥兵自重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容瑟微微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