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便被人压着单薄脊背摁在石桌上,面前就是那盏灯。
梁慎予从身后倾身压来,贴着容瑟的耳畔低语,“王爷写给我的,我想听王爷读出来。”
他的力道不容推拒,如甚少显露于人前的本性一般,骨子里就藏着强势,但说出的话却温和缱绻,甚至带着讨好意味,随着吻一并落在容瑟耳廓。
“好不好?王爷,读吧,读给我听。”
容瑟与他同床共枕这些日子,哪能不明白这男人现在想的是什么,欲都要被他宣之于口了。
……罢了。
念在他生日。
容瑟轻轻阖眸,并未挣扎。
梁慎予的唇贴在他颈侧,眉梢微挑,嗓音是被浸欲一般的低哑,“你……今日好乖。”
容瑟将脸颊埋入臂弯,静默须臾,才闷闷开口:“我吩咐了,今夜不许人靠近。”
早有准备。
梁慎予这个恶劣的混账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,容瑟将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地过这个生日。
……但今日特殊,给他做一回礼物,也无妨。
欢情一晌,月亦羞避。
衣衫不整的容瑟被梁慎予抱着回卧房时,神思昏然,不是很清醒,但还是勉强揽着他的脖子,凑到耳边去轻轻说:“三郎,生辰快乐,岁岁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