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要去宫中做了结。
于是也放下心来,轻轻点头。
“那就去吧,早些回来。”
容知许行礼退下,一举一动皆是刻入骨子的规矩教养。
直到上了马车,蓝莺摸着自己腰间的佩刀,怀里还揣着鞭子,可谓全副武装,低声对容知许说:“放心,我怎么把你带出来的,肯定怎么再把你带回来。”
容知许忍不住轻笑,神色中褪去冷色后,便愈发动人。
“是了,我信你。”
蓝莺愣了一下,老老实实地坐回去,忍不住低声嘀咕:“真好看啊。”
容知许听清了,这已不是蓝莺初次这么说,但她还是莫名地赧然,片刻后,轻柔道:“你也很好看。”
这是实话,蓝莺不过十八,但眉眼间不见稚气,时而娇俏明媚,时而飒落妩然,容貌也俏丽,而且……
她身上带着阳光雨露的味道,像一只永远不会疲累的小鸟。
不似自己,身在樊笼。
入宫时,值守的萧慕枫不在值房中,而是等在宫门,见摄政王府的马车,刚想上前行礼,帘子便被撩开,蓝莺探头出来,将容瑟的吩咐一一说明。
萧慕枫扶刀行礼,“臣遵旨。”
马车被放行,容知许再次见着容靖,他仍是一身常服,瞧上去平易近人。
“阿许,来坐。”容靖一如既往地招呼她,“身子可好些了?前些日子皇叔说你病危,朕担心坏了,可你在王府,朕又瞧不见,如今可大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