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曹伦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垂下眼,一句话也不曾多说。
早朝散后,众人皆退去,容靖在无旁人的大殿中对曹伦说:“舅父,奚晏……”
“奚家的事,不要插手了。”曹伦叹了口气,“奚家理亏在先,摄政王又是为皇室出头,你这时候当众包庇奚家,岂不是真要坐实无能昏君之名了?”
容靖哪里不知这个道理,难免急躁:“可奚家出了事,朝中岂不更是他容瑟的一言堂了?就算奚家有错,也不能任由容瑟冠冕堂皇地除掉效忠于朕的人啊!”
曹伦何尝不知,沉默半晌,说:“若瑄和长公主无事,或许此事还能有转圜之机……而且,长公主不见得真如他所说那般。”
容靖愣了,“舅父的意思是?”
“破局之法,在瑄和长公主身上。”曹伦沉声,“只要她不愿与奚家撕破脸,那此事便闹不大。”
容靖反应过来了,当即面露喜色,颔首道:“不错,只要瑄和自己愿意回奚家去就好,她养在母后宫里这么多年,朕稍劝劝,她必然会听!”
怎么说也有养育之恩,哪怕奚家对她不好,为了大业,她为什么不能忍忍?
容靖想得理所当然。
第89章 藕宴
在早朝上舌战大获全胜,容瑟心情大好,连精神也好了许多,回府路上经过街市,见有老农卖梨子和莲藕,便吩咐下去全买回府中。
灶房内堆着好几筐梨和藕,然而王府的下人早已对这些见怪不怪,只是纷纷猜测王爷今日又要做什么。